轴心时代理论强调伴随着历史意识诞生的是精神层面发生的超越体验,内在于人性中两极性(polarit?t)神话时代(宇宙论秩序)的安宁转变为对立(gegensatz)和二律背反(antinomie)之间的不宁。
不过从其所拟《辑略》来看,其体例少兵书一类,而多出纪载释教金石三类,与《七略》实不相同。缘此,章氏将其理论射程由五经扩展为四部,试图将天下之书、古今之学尽数收入彀中。
其原则有二:一是因文以求立言之质,即通过具体分析为难以部次的文献定性。他反思说:礼家讲求于纂辑比类,大抵于六典五仪之原多未详析,总缘误识以仪为礼耳。章学诚以秦蕙田《五礼通考》为例指出,该书以五仪为纲,试图赅括所有,却疏漏百出、不能服人。礼篇多亡,本数未闻,其中事仪三千。31但实际上,两者意指并不相合。
内藤湖南认为,大梁本不录《礼教》篇是由于与《易教》《书教》《诗教》等篇相比,此篇论文有欠力度【3】。不过,他在批判四部时明确说过,不能以书籍乱部次,徒视目录为甲乙纪数之所需37。……首诲以收敛精神,涵养德性,虚心听讲,诸生皆俯首拱听,非徒讲经,每启发人之本心也。
读书考古,不过欲明此理,尽此心耳。[8] 陆九渊:《年谱》,《陆九渊集》卷三十六,钟哲点校,第500页。[13]他显然希望越过北宋诸多自命传承道统的大儒,自信地直接传承孟子之道。所以,这一段时期正是陆九渊的学术思想、学派群体、地域学统的大发展时期。
特别是陆九渊还在《与路彦彬》一书中,还非常自信地说:窃不自揆,区区之学,自谓孟子之后,至是而始一明也。陆九渊在家乡创建槐堂象山精舍讲学,最终完成道学思想与地域学统建构,成为他一生最重要、最有成就的事业。
南宋以后,道学家主要通过创办民间书院的教育组织和学术组织,从而形成各有学术宗旨的地域性学统。后来《宋元学案》将陆九渊的江西弟子,统称为槐堂诸儒并作专门学案。这一点,在与陆九渊同时代的朱熹、张栻、吕祖谦那里,均表现得十分明显,这是他们坚持将自己的学统与道统结合的根本原因。[16]他继承孟子之说,以仁义礼智源于人心之四端,可见他关于心即理的重要思想,就是以此为其理论基础。
[7] 陆九渊:《年谱》,《陆九渊集》卷三十六,钟哲点校,第499页。[15]明确表明自己的学术源于孟子,而且是对孟子思想的发扬光大。《年谱》记载:既归,学者辐辏。其三,他们均是象山之学的重要传人。
[8]应天山形状似象,故改名象山精舍。正如全祖望所说:乾、淳诸老既殁,学术之会,总为朱、陆二派。
陆九渊来此考察,非常喜欢这个地方。[32] 杨简:《象山先生行状》,陆九渊:《陆九渊集》卷三十三,钟哲点校,第389页。
其二,他们都曾经在国子监求学,彼此之间还有许多学术交流,大多也问学于朱熹、张栻、吕祖谦以及陆九龄等著名学者。[35]从学术思想上来说,甬上四先生的确是陆学的忠实传人。应该说,这里均不是指学术师承的授受关系,而主要是指义理脉络、学术谱系的思想理路,当然也可以看作是二程及其弟子对陆九渊之学的学术影响。恨不识之,不得深扣其说,因献所疑也。但是,从地域的角度而言,甬上四先生是浙江宁波人,他们的思想对宁波地域学术也有重要影响,如杨简的思想对明代阳明心学产生影响。[32]南宋书院往往制定学规,如朱熹制定了《白鹿洞书院学规》、吕祖谦制定了《丽泽书院学规》,但是陆九渊并不需要学规,而能够在教学中深知学者心术之微,言中其情,或至汗下。
但是,从该学派的学术成熟程度、学术规模,以及从后来学界使用的习惯来看,称象山学派、象山学统更为合适。天之所以与我者,即此心也。
叹曰:‘平生多少志念精力,却一切着在功利上,自是始辨其志。象山后学在象山书院的祠堂祭祀,同样是基于对本院学统的继承和弘扬。
《宋元学案》在为象山后学立学案时,将陆九渊在槐堂象山精舍的江西门人统一归之于《槐堂诸儒学案》。在此,陆九渊被列为上蔡、震泽、横浦、林竹轩续传。
尽管《宋元学案》以槐堂诸儒命名陆九渊的门人,陆学有槐堂之学象山之学两种地域学派称呼。特别是在为象山后学制作学案时,为甬上四先生专门作了《慈湖学案》(杨简)、《絜斋学案》(袁燮)、《广平定川学案》(舒璘、沈焕)三个学案。[33] 陆九渊:《年谱》,《陆九渊集》卷三十六,钟哲点校,第489页。[27] 黄宗羲原著,全祖望补修:《震泽学案》,《宋元学案》卷二十九,陈金生、梁运华点校,第1047页。
此心之良,人所固有,人惟不知保养而反戕贼放失之耳。念虑之正者,顷刻而失之,即为不正。
[1]特别是陆九渊的学术主张独树一帜,朱熹闽学和陆九渊象山学的学术分歧与论战,成为宋学史上的重大学术事件,并对元明清的学术思想都有重要影响。程颢的这些思想,与陆九渊之学更为接近,故而可以从义理脉络、思想理路方面确定程颢与陆九渊之学的密切联系。
[29] 黄宗羲原著,全祖望补修:《槐堂诸儒学案》,《宋元学案》卷七十七,陈金生、梁运华点校,第2570页。陆九渊坚持自己注重心体上下工夫的教育理念,不主张制定外在的学规。
许多从事思想史、学术史的学者均充分肯定这一点。但是陆九渊偏偏是一位资质优异、自视甚高的道学家,他的道统意识一点也不低于同时代的道学家。[22] 程颢、程颐:《河南程氏遗书》卷二上,《二程集》,王孝鱼点校,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第15页。陆九渊有大量的候职、赋闲时间,能按照自己的心愿从事学术教育活动。
[15] 陆九渊:《与路彦彬》,《陆九渊集》卷十,钟哲点校,第134页。时乡曲长老,亦俯首听诲。
但象山天分高,出语惊人,或失于偏面不自知,是则其病也[26]。必以形迹绳人,则不足以救人。
宋儒最初创建的书院都比较简陋,故而取名为书堂精舍,如周敦颐在庐山的濂溪书堂、胡安国在南岳的文定书堂、朱熹在武夷山的武夷精舍等。有怀于中而不能自晓者,为之条析其故,悉如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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